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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斋的博客

记录,是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启示。

 
 
 

日志

 
 
关于我

日日年年,频更世象,得闲惟好翻书。史中悲喜,嗟叹复长吁。小白匆匆过隙,回头望、心梦空余。人生短,苦思取舍,终去向山湖。 孤途,行万里,荒郊大漠,野鹤悠如。又高域临风,心旷神舒。拜了先贤故迹,沧桑事、恍若须臾。堪求得,世间一切,于我不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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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脱口而出的旋律  

2011-12-09 11:26:33|  分类: 艺苑走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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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独自旅行,也就经常地一个人漫步于山道、悠游于田野、闲逛于古镇、徘徊于山巅。每每那一时,心情往往会受彼时彼地环境景致的影响而突发地或喜或悲或轻松或激动,也就不由自主地会随口哼出一句两句旋律来,无人时声音会大些,有人时则轻声哼哼,反正只是抒发即时心情,宣泄即时情感,图一时之快尔尔。
       由于环境、景貌、心绪每次都不同,所以突然跳出脑海又瞬息间从嘴里哼出的旋律每次也不同,但基本都是自己熟而又熟的旋律,那是毋庸置疑的。
       此生有幸略有点天赋,又得了机遇,从小就学了音乐,所以听过的音乐应该算比较多些,当然真正能在脑海里留存下来扎下根的,只能是自己喜欢的中意的那部分,也就是与自己心灵相契合、一听就会留下印象并久久难以忘怀的那些旋律。
       现在静下来想一下,时常从我嘴里溜出来的,自然数老柴的作品为多,《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1812序曲》、《弦乐四重奏》、《第六交响曲》、《第四交响曲》、《第一钢琴协奏曲》、《天鹅湖》等等,这些旋律都是无时不在我脑海里盘旋着的,是最容易冲开记忆闸门的。老柴的作品真是太喜欢了,可以说五体投地,以前就曾写过一篇《老柴》。
       格什温的《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大概是跳出我脑海次数最多的吧。当我独行于异域他乡,眼前所见一切都是新鲜的,并时常还会有有趣的发现,心情很容易就自由洒脱起来,那句由加了弱音器的小号吹出的旋律,也就很合乎那一刻的心境了,所以它时常会情不自禁一跃而出,哼上一遍乃至连续哼上几遍。那旋律确实好,真叫人爱不释口,哼着哼着就会被感动,一旦四顾无人,更会稍稍放出点声音来过一番自我激动自我陶醉之瘾。哦,还有他的《蓝色狂想曲》,那也是能被哼上几次的。
       其他经常冒出来的交响乐旋律,还有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天方夜谭》、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第九交响曲》、《第三交响曲》,以及斯特拉文斯基的芭蕾舞音乐《火鸟》等等。由于一个人的嘴只能哼出单旋律,所以一些旋律性不够强、不那么优美不那么别致的作品都不太会跳到嘴唇边来。又由于专业的关系,小提琴协奏曲的旋律自然也常常流出于我嘴,如老柴的、门德尔松的、布鲁赫的、拉罗的,小曲那就更多了,如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圣·桑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波隆贝斯库的《叙事曲》等等。
       至于歌剧,那几段著名的咏叹调《今夜无人入睡》、《冰凉的小手》、《星光灿烂》、《晴朗的一天》也时常会被我哼哼,都是普契尼的。哼这些旋律往往都是情致激昂高度兴奋之时,一哼起来就会想起帕瓦罗蒂那无与伦比的既漂亮又震撼人心的高音(《晴朗的一天》是女声),我绝对崇拜他,听过了他的,其他的男高音都逊色了。哦,还有那首《告别时刻》,也很激动人心的。
       再说说我最中意的一段旋律吧。自看了电视剧《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后,终于记住了该剧中多次出现的那段意大利作曲家马斯卡尼的独幕歌剧《乡村骑士》里的幕间曲。其实这段幕间曲以前就听过的,一听也就喜欢上了,只因听到机会太少没能去找到出处,这回因了电视剧,也就让这段堪称优美绝顶的旋律深深刻在了我脑海里,并牢牢把住了记忆之门,很容易就会被我的潜意识率先搜索到并即刻脱口哼出来。这段旋律实在太美了,意境造像太丰富了,温婉的心绪情思被它纠结到了极至。并且我每次哼到结束时总觉意犹未尽,它收尾处恰好显现了一丝给人遐想的亮色,并没有终止感,可它却没了,好希望这旋律能再延长去一些,让情思随旋律再婉转纠缠一番,哪怕最终仍然无以释怀也愿意,这整个过程本身就已是美妙的享受了呵。对于它,我是赞美之至,有时还想,怎么一小段几分钟的幕间曲竟会如此美妙、扣人心弦,把人心搅得无以平静?甚至超越了主角的咏叹调超越了整部歌剧的影响超越了作者的名声?音乐,其实真的就是作曲家在一刹那灵感之下擦碰出的火花,冒出的小精灵。灵感,那是无可复制的。
       中国音乐在我的记忆库里应该说是占了大部分,时常也会顺口哼几句,但总体来说,我国的音乐比较流露于浅层表面化,表达小情绪的为多,或欢欢的热闹,或轻轻的淡描,其情感深度厚度远不及西洋音乐,很少能让人心去达到大喜大悲大伤感大激动,更不要说震撼了。这就跟中国水墨画和西方油画的差别相类似吧,一个只是怡情应景,一个则是感于心灵。
       当然总还是有很多中国歌曲经常挂在嘴边的,毕竟生于此长于此,听过的歌太多了嘛。比如邓丽君的歌,那绝对是我无意识间就会脱口而出的,她的歌带有浓郁的情感色彩,孤独寂寞时,想到男女感情时,都是离不了她的歌的,那是抚慰人心的良伴。还有萨顶顶的《万物生》、《神香》,也常会没有先兆的忽地从大脑皮层哪个角落里蹦出来。其他的么,一些时下到处都在唱的歌,以及和我人生旅程相关度较高的各个年代的知名歌曲,也都会偶尔哼它几下的,终归是印记太深啦。
       有些民歌倒是极其欣赏和喜欢的,尤其钟情陕北民歌,那一句句悲而不愤、喜而无欢的苍凉音调,如《三十里铺》、《赶牲灵》、《兰花花》等,一哼上口就会热血奔涌、伤感无尽,那是些能震动我心的中国旋律。还有云南的《小河淌水》,也有相同感觉,我就是喜欢这类四度五度大跳跃感情爆发力极强的旋律,而江南小调那一类的则只能在心平气和悠然踱步时稍稍轻哼几句。
       也有时会哼哼我自己的歌,那都是些在自己头脑里反复酝酿生成的旋律,就如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当然不可能忘了的。比如《山歌情》、《再见,朋友》、《我对你说》、《雁儿在林梢》等等。
       戏曲曲调有时也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也就限于京剧、沪剧、越剧、黄梅戏、评弹这几样吧,以京剧为多,京剧里高亢激昂的曲调多嘛。很喜欢《四郎探母》,那段对唱是很震人心怀的,可惜我能脱口而出的也就那一句“快马加鞭一夜还”。倒是那几个曾经的样板戏是熟透了的,像《智取威虎山》差不多可以从头背到尾,所以难免在某一时刻它就毛遂自荐了,占住了一时一刻的心情宣泄窗口。
       还有影视音乐,这也是个大头,常常会哼上几句的,如《叶塞尼亚》的主题音乐、《人证》的“草帽歌”、《卖花姑娘》的插曲、《东京爱情故事》的音乐,等等。这几天,《山楂树之恋》中的那几个简单音节,也已几次出现在我嘴边了。
       另外,那些颂赞型教堂音乐,也时而会流出我嘴边,尽管我不信教,但那样的能让人心情平静安祥的美好音乐是谁也不会拒绝的。
       还得一提的是日本音乐,毕竟在那里生活过几多年,印记很深,那些演歌旋律时不时就会蹦出来。演歌是很煽情的,毫不费力就能一哼再哼,邓丽君的好些歌不就是演歌嘛。还有像《干杯》、《恋人》、《红蜻蜓》等歌,也是不可能忘了的。我记忆库里的日本音乐确实不少,因为他们的音乐走前了我们几步,和他们的文学、电影及整个文化层面同步,这是由创作环境和创作思想决定了的。
       对歌曲,我是不怎么记歌词的,天生只对旋律敏感。所以平时大多只哼旋律,那些歌词与我无关,就连那些人人都会唱的歌我也背不出歌词。
       哦,还有曼托凡尼、保罗·莫里亚、詹姆斯·拉斯特这三大轻音乐团以及理查德·克莱德曼等乐队的轻音乐曲,那都是轻松一刻小品,作为背景音乐很合适,但我从没去记过想过,也许偶尔会跳一两句出来,但那显然都不是我的记忆主流。
       也有时,我会哼出一些即兴灵感之下闪现出来的自我创作的一句半句旋律,或称音乐动机,那就是我的天生创作欲在发挥作用了。有时我会顺着动机思考下去,以求得一句或一段完整的旋律,也有时就自我掐断,因为我早已放弃了创作理想,不愿再去费神搞那些最后结论竟要由无关之人按无名头标准来审定的所谓文艺创作,那对我已毫无意义了,因而只能把千载难逢灵感下冒出的动机掐灭,自我割爱。
       还有一些是属于随心所欲的即兴创新翻新,其中最多的是日本的演歌类型。因为听得很多了,且演歌的曲式调式格式大致差不多,因而随口一哼就能哼成一句继而又能哼成一曲。其实那并不是我在哼某一首现成的歌,而恰是我的自由发挥,自我创作,但它,肯定就是演歌,对它真的已很熟了呵。演歌的一大优点是,适于抒发感情,即可沉郁凄切,也可悲痛怨恨,它的伤感可以让人委婉含泣,却也能让人撕心裂肺。音乐是很讲逻辑性的,不管旋律还是和声,符合逻辑了才好听,听了才舒服。
       我对音乐是不拘泥没顾忌的,没有任何条条框框,不管什么音乐,只要好听,只要动人,只要能让我喜欢,什么都听。每逢听到新的,很自然就会在第一时间作出或喜欢或否定或不置可否的认定反应,喜欢的以后多听几次,也就逐渐在头脑里扎下了根,而否定及不置可否的那一些虽然也会进入记忆库,但显然它们从来就不会在我兴之所致时自动跳出来,人的记忆选择对自己喜好的或讨厌的是会有明显区别的。
       我对脑海里的音乐记忆,从不作整理分类,事实上也根本没法去做什么整理,可能它们就那么杂乱无章地堆积在一个几乎无穷大的“仓库”里吧。
       有一点是很奇怪的,每次从嘴里脱口而出的旋律往往都极其符合当时当景的心情,但我那一刻根本就没去想过没去搜寻过什么旋律嘛,完全就是无意识脱口而出,却像精心挑选似的恰到好处,让情绪得以快速顺畅地一下子宣泄而出。真的很难明白为什么那时跳出的是这旋律而不是那旋律?而且有时候跳出的旋律竟是很冷门的,平时任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竟会在那一刻绝对恰当自告奋勇地跳将出来,而过一会儿再回想,竟又想不起来了,实在是奇怪。
       人的记忆人的思维人的情感呵,那都是一笔百思而不能得其解的糊涂账。人的大脑,真就是人类未知事项中最大的一个未知事项。(2010.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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